余老师洗完碗,送孟亦畅去公交车站。
天已经完全黑了,昏h的路灯将小道照亮,孟亦畅跟在余老师身后,二人影子拉的长长的,小部分重叠,但大多数还是分道扬镳的。
“你今天怎么来了?”
走了好一阵,余老师才慢慢开口。
语气有点冷,孟亦畅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
“对不起。”她开口就是道歉。
余老师没说话。
“陈澄补课有课费,我为什么没有?”
瓷娃娃肚子里憋不住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你想缴也可以,明天我和你妈妈打电话说一下。”
孟亦畅猛地抬起头,不,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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