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这一次却还是站的很远,甚至看到你走过来还别过脸去。
你懒得理他,在和他擦身而过时,他的小指勾了勾你的衣角。
“欢周,他们在南边呢。”
他们在南边呢。
这句活简直是你噩梦的起源。
多年后,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指出他们的路线,但现在,你只知道着急,哪里能想这么多?
有的时候,你真的想的太少。
你只记得,在你们家的后花园,他们两人没有一点气势汹汹。相反,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复盘。
你躲在树后,想看看你哥哥的态度。
“是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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