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上午,内裤大半都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深,变得半透明,林鹤戳一戳湿润的棉布,隐约能看见穴道内的淫靡画面。

        他似乎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林鹤试着把内裤抽出来,喻遥就回头看他,“老公……不要……再堵一会儿好不好?”

        林鹤轻轻往白花花的肉臀上掴了一掌,没留下红痕,“遥遥再说一遍?要内裤堵着,还是要肉棒堵着……”

        喻遥这才反应过来,林鹤这是准备要他……连忙撅高屁股,“呜呜…要老公……要老公用肉棒堵住……”

        林鹤没跟人计较,抽出水润的内裤丢到茶几上,趁着被撑开的穴口没来得及合拢,就把自己的硬挺重新送了进去。

        再次回到温暖的肠道,林鹤不得不承认,是万分熟悉的感觉。

        想来昨天是他没太注意,与林鸢生活过那么多年,性爱里的习惯都是因为对方养成的,也没发现对喻遥而言同样受用。

        而且昨天他吻到对方腿根时,发现喻遥阴部光洁的很,起初只以为是刻意脱了毛。

        可仔细一想,气运之子在昨天之前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又怎么会为了承受的体验去脱毛,而且今天他也没见到毛囊冒出细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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