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得时间久了,凌海也发觉第一次见面时的莫问,好脾气什么的都是伪装。莫问在性事上与他抚琴时完全是两个极端,虽然看起来一样温和,一样慢条斯理,可手段却是又黑又狠。他的掌控欲极强,二人在交合中,若是他没允凌海释放,凌海没忍住,他便要罚。

        罚起来也是五花八门的,什么手段都有。不过莫问最喜爱的,还是让凌海自己摆好姿势,把他的屁股从白皙慢慢的抽到肿。也许是红白相交给人的感官太好了吧。

        到了后来,凌海挨罚的时候还要嘴上说‘谢谢先生’。

        是了,是了,莫问甚至要求凌海这样唤他。

        ......

        二人就这样维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直到一日凌海救了个重伤的刀客回来。

        莫问问他,凌海道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不知是何时见过得了。

        莫问见那刀客生得也好看,竟也没有责罚凌海的自作主张。

        莫问没有说谎,他确实是会一些医术的。等把刀客医治好,才了解了为什么凌海说他眼熟。

        刀客名叫孤锋,记忆力是比凌海要好些,他们小时候是见过面的,二人的老家都在东海。那时他练刀不得要领,心中一日比一日急躁,凌海就是这时候碰到他的。

        凌海练武向来是随心所欲,那日他偶然路过那篇海滩,见孤锋郁燥,不知从哪掏了个海螺出来,说看看海,听听海声,沉下心来再练嘛。

        而后二者也见过几面,却没有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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