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全部落在内裤上,无法吸收的滴落在小腹上,黏腻腻的有些不舒服,因着剧烈的刺激快感,花穴也不耐的流出淫液,水痕越来越大,迟宴却没给他脱下内裤。

        “好骚啊,明明玩的是鸡吧,骚逼也流那么多水!”

        “受受真的超敏感,水超多的!”

        迟宴看着大家的昏话,凑到他边上,轻柔的与江知予贴了贴脸,夸他好骚也好棒,又坏坏的提醒他“一天只能射一次哦~”

        江知予还脑袋空白,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只下意识回应他蹭蹭脸。

        迟宴扒开他的内裤,漏出疲软的小肉棒,不停的捏弄搓完,刺激刚射精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的站起,露出刚刚被玩弄到发红的龟头,而后拿起细小的尿道棒,对着马眼插入尿道。

        “不行…啊嗯……会坏掉的…嗯哈……”

        尿道被插入的痛感让江知予回忆起上次被玩弄,刚开始都有点无法排尿,他害怕极了,哭哭唧唧的,还是迟宴好一顿刺激才淅淅沥沥的尿出来,在之后的几天尿尿都有些疼。

        迟宴柔声安慰道“不会的知予,你要相信我的,对吧?”之前每次做爱没顾着小肉棒,被操完早就不知道射过多少次,只能可怜巴巴的吐着一点点液体,更何况……迟宴视线略过下面的花穴。

        一整根全部插入,只留下顶端红色的小钻,拍了拍变成软软的小鸡吧,迟宴抬起他的下巴,吻住红嫩的唇,堵住了淫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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