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册是被自己嗷一声嚎醒的。

        身后肿了能有半寸高,在他玩过的实践里不算最重的,但被他自己一百二十来斤体重一压也是疼得直咬牙。

        窗外的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阴面这边房里空气中总是有种挥之不去的霉味,陆册捂住脸搓了搓。

        困。

        酒店里另一个人已经不知所踪。陆册草了一声,心里骂了对方几句。然后……

        陆册看了眼表。

        草,要迟到了。燕姐得鲨了他。

        小破酒店位置也有点偏,是陆册自己贷款盘下来的,交给自己一个朋友打点。全靠一楼酒吧营业好,除了还贷还算有点盈利。小店胜在干净,入住方便,交通也还算方便,以及,那啥也方便。

        陆册就是为了方便方便才买的这破店。人嘛,总有那么几个不太可言说的小爱好。十八线小明星也是小明星,出门,总归是有自己人的地方才安全。

        但再方便也顶不住他今晚的饭局在城市另一边。俩地方一个天南,一个海北,他不抱希望地祈祷,千万别堵车。

        陆册揉了揉脑袋。他摸出手机,叫助理开车来接,顺便打包点可乐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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