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看不出刚刚在心里骂了多少娘。

        他给陆册开了车门:“外套也不穿好,一会儿感冒了。”

        “跑热了。”

        初春夜凉,于是柏一民把车内热风打开了点。

        陆册盯着他那只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力量他昨晚刚体会过——觉得今天的事真他爹魔幻现实。可能是余威犹存,又或者是太想接戏,陆册只想着赶快找过来,真坐到车里才觉得有些尴尬,规规矩矩缩在角落里装小白兔。

        还是柏一民先开了口:“怎么找到的?”

        小白兔答:“车牌号我记了。”

        又没话说了。

        尴尬半晌,陆册低头噗嗤笑了,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柏一民也跟着笑了,好像真的很高兴似的。

        “都是坦诚相待过的人了,也不知道尴尬个什么鬼。”陆册边笑边说,“不过确实有点……怎么说……好像一不小心泡了自己老板,还甩了老板,给我牛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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