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劲大,加上工具结实,哪怕是竹拍也不好挨。

        疼痛的洪流中,一点浮木都能被当作是靠岸的救命稻草。被金主抱着,陆册凭空生出了一点依恋和安全,哪怕这个人就是带来疼痛的罪魁祸首。

        恍惚间此刻场景竟真与童年时的幻想重合——犯错被爸爸夹在怀里痛打一顿光屁股,然后就能一切揭过,永远被爱下去。

        他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勇气和冲动,觉得自己还能再争取一下,于是在一组板子的间隙,他一扭身泥鳅似的钻出,一下扑到柏一民怀里,搂着人脖子不松手。

        “爸爸,我错了,”陆册闭着眼睛,下巴在人肩膀上蹭蹭,“我不该爬床不该对自己的程度没逼数不该撒谎,不打了好不好?

        “我错了,原谅我吧。”

        他抱了片刻,板子竟然真的没有落下了。

        “好啊,”柏一民说,“原谅你。”

        真的假的。陆册拉开点距离,怔怔地看着又变得好说话的金主。

        柏一民:“聊聊吗?”

        陆册:“啊?哦,好。”

        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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