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熙额头冒汗,整张脸滚烫通红,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扑上去把那个呼吸声极轻的小孩压在身下,可那澎湃涌来的欲念如火,烧的他理智不稳。
付乾云和齐铮也一副尽力隐忍的模样,为了抵抗体内的邪火,他们几乎耗尽了内力,如今动也不敢动一下。
作为沈红烈死后,成功瓜分诡家堡的胜利者之一,他们本该意气风发的划分各自所属,结束被沈红烈打压家族,并抢走姊妹的惨淡人生。
从实际上来说,这都是沈红烈亏欠他们家族的。
章远熙的姐姐将近出嫁,却在家中祖母大病之下,无奈的被听闻美名的沈红烈当做价码,无名无分的入了沈红烈的后院。
章家也算得上世家大族,嫡女嫁成这样自然引得无数人嘲笑暗讽。
那时尚且年幼的章远熙看着姐姐被坐上马车的背影,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
付熙云的青梅在出游时被堂而皇之的抢走,满心欢喜的等着提亲的皎皎公子一夕之间堕入绝望,可还没等他不自量力的冲进沈府,青梅自尽,自家的幼妹被迫送入沈府的消息就几乎逼疯了他。
他们之中,唯有齐铮是只为了利益,家族送了不太熟的庶女而来,跟沈红烈无冤无仇的。
但在他们终于能够无所阻拦的走进沈府时,却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对那个小少年心生怜爱。
就算是章远熙和付乾云这两个打算把恨意发泄到沈红烈独子身上的恶人,也皱着眉,不由得放弃了那个念头。
沈绛生的一副好模样,秀眉红唇,乌发如云,可这本该心高气傲的少年却怯弱到了骨子里。
见了他们唯唯诺诺的低头叫着“舅父”,哪怕被冷声喝问,也彷徨的睁着眼睛,乖的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