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爽得很。”他说。
他又拿了一个椭圆形的跳蛋,低头将它贴在她的Y蒂上。m0了一手水,他把它全都抹在她的上,白皙的rr0U水波反光,一派ymI的痕迹。
他注视着她,柔和的眼神生出他不会下手的错觉。但接着他就按下开关。
“啊啊啊啊啊!”他一开就开了大档,高速又剧烈的震动,她本就刚0过,敏感的身T挨了几秒就再次0,反撅起PGU喷出一GU接一GU的水线。
“滋”地喷在地上,Tr0U抖得像过筛。她大口呼x1,生理眼泪流了出来,流进头发。
跳蛋仍然在震动,她缩着PGU妄图摆脱它的责罚。
“我不想要了,求求你。”她摇着头。
他不为所动,低头擦去她的泪痕,抚m0她的眼角。
“忘了吗?”他说,“我还没罚完,不能停。忍一忍好吗,宝贝?很快就过去了。”
她轻信了他的话,咬着牙。但是上下都在同时折磨,酸胀的Y蒂上紧贴着高速震动的跳蛋,像上千只蚂蚁在她的身上啃咬,永无休止的折磨。
她害怕这直接的快感,要让她失去理智。她使劲忍着,麻痹对快感的反应。但是一点都忍不了,r夹像r0一样,有节奏地一快一慢。跳蛋不会放慢速度,硅胶皮层隔着水不断拍打她的Y蒂,拍打出阵阵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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