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外面的暴民可等着要你好看。”
他彻底放松下来,以看客的身份旁观眼前这一团乱麻,顿觉心旷神怡。
谷春端起茶盏,才抿一口,许舒便将一瓢大粪水兜头淋下,“谷副队,我若是你,真在这儿坐不住,瞧瞧院子里的绷带,听听不绝的哀嚎声。
在您的统帅下,镇军的兄弟们几乎个个带伤,听说还阵亡了三位。
春山站这些年,好像就您每次出马,都有伤亡吧。
都说,谷队出征,寸草不生,名不虚传嘛。”
“你!”
卡察一下,谷春捏碎茶盏,才稍好的心情,顿时稀碎一地。
如果说此行,最让他心痛和倍觉不安的,就是昨夜镇军小队的损失。
他从蒋团官那里花了大代价借调来的镇军小队,昨夜被群尸包围,折损惨重。
至今,他都不敢通知蒋团官,一想起蒋团官那张大油脸,随时都有可能化作血盆大口,谷春便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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