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翁一把年纪,却满面红光,口齿清晰。
一番揖让后,王平安道,“谭翁,此番相请,其实不是为编写县志,而是有恶徒流窜,可能惊扰随塘。
经查,该恶徒和随塘一位名叫玉郎的,有些瓜葛。
请您老来,就是想问随塘有哪些人叫玉郎。”
谭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我小名就叫玉郎,我侄孙小名也叫玉郎,随塘早年出了个大诗人王灿,有句名诗:我是人间白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随塘大名唤玉郎的不多,小名唤玉郎的车载斗量。”
王平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许舒心中暗暗叫苦。
“就为这点事儿,让老汉折腾二十来里?在随塘问不就得了?”
谭翁甩着烟袋锅磕打脚底板。
王平安使个颜色,立时有两提礼盒奉上,谭翁摆手,“不是说这,就没这么办的。
按我老汉说,你们考虑的方向就有问题,俺们随塘镇怎么可能有人和贼子相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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