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少爷初学,站满一刻钟即可。一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柳玉泽咬牙坚持。
腿肚子抖动,啪!戒尺打了上去。
戒尺长十二寸、厚六分,上面还刻了字,密密麻麻的弟子规。
柳玉泽“唔”一声咬住嘴唇,双眸泛起水光。汉子手持戒尺,一会儿打他的腿,一会儿打他的腰,还故意在臀上拍了几下,“少爷的屁股怎么撅这么高……”
柳玉泽心中一紧,此处唯有他二人,从第一天开始,他便害怕这恶仆做出什么狂浪行径。武场大门敞开,青天白日,露天席地……他就是死,也不能从。
啪!又一戒尺下去,汉子粗声道:“是欠操了是吧!”
柳玉泽赶紧收臀,胸脯却因此挺了起来。啪啪啪!隔着练功服,戒尺重重打在被束胸裹住的奶子上。
自从少爷开始锻炼身体,便将那对雪白奶子裹了起来,说是跑步时晃得疼。汉子起初不同意,怕裹小了,以后玩起来不爽快,但架不住少爷哭求,说奶子实在甩得疼,便只得应了。
柳玉泽“啊”地一声跌倒在地,频繁的交欢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戒尺打过的地方分明是疼的,腿心花穴却忍不住分泌淫汁,浑身泛起说不出的酥麻快感。
晚上,汉子给少爷按摩双腿,少爷可怜兮兮地说:“不扎马步了,换别的…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