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Ga0不清楚的我,只能抓抓头,安分地起跑。

        绕田径场慢跑的过程,我不断思索骏熙说那些话的原因。再怎麽不合、利益冲突,按照骏熙温吞的个X,绝对不会主动去怀疑或质疑别人。

        「莞莞,你还好吗?」或许是我想得太认真,连跟在我身後的骏熙都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不舒服。」避免他太忧心我的身T状况,我连忙摇头。

        「没有不舒服,怎麽会步伐跑得这麽凌乱?」

        我刚进入T大训练中心时,有从别人那听闻骏熙是全中心最细心、T贴和敏感的培训员。让骏熙盯着训练,的确没有任何偷懒的空间,时常累得快翻天。但因为他付出b旁人两倍的观察力,才能在选手有些微不对劲时,立即提出来修正。

        像是现在,我因为分心想其他的事情,步伐一没有搭配节奏,他就停下来关心我。

        「我就是在想--」

        「你在想顾光洁的事?」

        「唉对。」既然骏熙主动提出来,我顺藤m0瓜地追问:「你刚才为什麽会说,学姊做出这些子虚乌有的批判,并不让你难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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