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二楼的NN,前些日子不知怎麽回事,喜欢一个人跑到yAn台去吹风。风吹久了,人着了凉,断断续续感冒了半个月都不见好。昨晚文书洛为她量T温,是三十八度多的低烧。

        文书洛在二楼照顾NN一个晚上,应该是接近清晨才上楼睡一下。

        「你困不困啊?」

        「还好,不怎麽困。」说是这麽说,可试看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仍然会感到很心疼。

        「你应该再睡一点才对。」不说照顾NN,其实文书洛学业、实习和校园活动,已经让他分身乏术。我都Ga0不清楚,他哪里来的时间,能够做这麽多事。

        「我真的不困。」他对我露出安抚的微笑,又道:「NN在凌晨三点的时候,退烧到三十七度了。我等会看看她,如果没问题,会回来补眠,再去学校上课。」

        「你别照顾人,照顾到自己也生病。」我很担心他,担心得连早餐都吃不进去。

        「好啦,我会注意的。」

        我觉得他在敷衍我,可不想继续执着这个话题,让他徒增疲惫。只能垂下头,把先烤好的其中一片,抹上吐司酱递给他。

        文书洛见我不说话,自己找话题来聊:「你是不是下礼拜二要去集训?」

        「嗯。为期两个礼拜,去那里每天都要练习练习练习,没办法偷懒的。」一想到集训,我就忍不住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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