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洛把我的背包放在沙发上,回:「医生说还没感染成肺炎,就是一般的感冒和营养不良。在急诊吊点滴,下午退烧後离开医院。」

        「有联系到NN的家人吗?」现在这个情况,她的家人就算在北极,也应该游回来探望才对。

        「有联系到她儿子,她儿子说会尽快赶回来──谁知道他的尽快有多快?」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有些人习惯逃避扶养的问题,以为眼不见为净就没事,顺道来个自我催眠当孝子,人Si了之後再哭得很天崩地裂、伤心yu绝。

        「NN跟她的老伴,当初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儿子去美国读大学。学成後没有归国,直接就地找工作,再娶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生两个混血宝宝。这几年,都放任NN在这自生自灭,十足的人渣。」文书洛很少会这样,毫不遮掩地展现内心的厌恶。

        可他这样,我并不感到意外。光听他的描述,我的内心已对老太太的儿子,点燃愤怒的火焰。

        「也就是NN人好,不控告她儿子弃养。」我愤愤不平地说。

        「恐怕是哀莫大於心Si了吧。」边说,文书洛边从冰箱拿出冷冻的披萨,放进烤箱。

        等等,这个人刚才不是说他吃得很少吗?为什麽又在消耗粮食!

        「吃吗?」由於我炙热的视线,使他不太好意思地问,实际上根本没有想让出那块披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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