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学姊为何要这麽说,但书洛学长不是个坏人。」人也不怎麽好倒是了。
「他不坏啊,只是他最坏的一点,就是他不够坏。」
如果有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会见到我用满脸黑人问号望着学姊。
可惜文书洛过了几分钟才回到包厢,我严重怀疑他是刚才贪嘴吃了两片用麻辣汤底川烫过的r0U,受到现世报去厕所里开菊。不能吃辣,还吃什麽辣!?
「走了吧。」文书洛背起自己的书包,朝我们两个人说道。我正要去柜台付钱,他伸手阻挡了我的行动,笑着说:「我来付吧,哪来真是你付啊?」
要不是学姊就站在身旁,我肯定会惊呼两声,怀疑他是吃错药和被人观落音,怎麽突然当起人来了?
「不、不是我──」真的不需要我付吗?
「我来付。」他重复这句话,在我诧异的眼神注视下,走向了柜台。学姊则面无表情地跟在他的身後,同样掏出钱包来付款。
这是怎麽了!?为什麽我突然从被迫请客的那个人,成为被请客的人?
我被文书洛一连串的举动Ga0得一头雾水,到学姊於路口於我们分道扬镳,我都有点Ga0不清楚状况。不是,是今天晚上自从跟他们一起吃饭後,我的脑波频率迟迟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啊啊啊啊!
等我回过神,我和文书洛已经走到没有什麽人的小巷弄。想找个话题来聊,又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讲点什麽才好,只能问他开菊散h金的事:「你刚才怎麽去上厕所,去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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