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回答,许教练反而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或许人总是这样,面对令自己感到心虚的人,总希望得到对方激烈的打骂,才不会过於愧疚难安,能好受一点。但最近烦心的事太多,耐X和脾气,已从青铜器的等级,跃升到不锈钢,实在很难动怒。

        「莞莞,走吧。」骏熙终於整理好资料,叫了我一声,把我叫回魂。

        「好。」匆匆向骏熙点头,我转向许教练,对他挥挥手,「教练!我们走喽。」

        说完,我不等许教练做回应,跟着骏熙往外走。接近运动中心的大门,骏熙转过身,忿忿不平地推了我的额头。

        「你到底是哪来的天上圣母?许教练对你的态度这麽不好,还那样说你,你完全不介意?」

        「天上圣母?」被他b喻逗乐的我,忍不住遮着嘴巴,想掩盖笑意,「我猜是绕境来的,这样b较亲民。」

        可惜我的幽默无法感染骏熙,他看我,就像是看一个需要被关怀的单细胞生物。

        「唉呦!g嘛要跟许教练计较啦!他为了运动中心,很不容易了。」这次的灾难,可说是锅从天上来,砸Si人还不偿命。

        骏熙冷冷一笑,嘲讽:「呵呵。我看他是不容易保有自己收的回扣!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和冲昏脑!」

        「不要这样啦。」我不想骏熙为别人做的肮脏、龌龊事,讲这些酸言酸语,降低自己的品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