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在国内,也不是这样子过生活吗?他那麽忙,我也这麽忙,唯一的交集是他晚上来运动中心接我回家,以及在我睡觉前他基本都不睡觉的,大概坐在沙发上都能顿悟成佛那短暂的关心对话。
「他说不定,在等你戳破他。」骏熙是个直爽的人,向来不知道我们在纠结什麽。他就连对「文书洛因为不想g扰我练习,所以不提交往」的想法,感到嗤之以鼻。按骏熙的逻辑,就是喜欢就冲,不管会不会冲过头,还是冲到最後没力。
享受当下,才不会在日後後悔莫及。
「不,我不觉得他有想要我戳破他。」
他就是不想告诉我。但,为什麽不告诉我?为什麽每次都要我的心情七上八下?
「你们两个,暧昧了这麽久,好不容易有在一起的倾向,又闹这麽一出,真的能顺利在一起吗?」
要是在之前,我肯定会说「我怎麽知道?说不定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这类自损两亿的话。可经过与文妈妈和文爸爸的对话,我清楚地意识到,丑媳妇见公婆的最难环节,我已经悄然地度过,说不定还能取得他们很好的印象分数。那,我为什麽要怕?我还有什麽好怕的?
「当然能在一起,前提是我不气得把他掐Si──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多烦人吗?要不是他即将生日,我终於能藉此告白,不然我早就把他按在地板上摩擦。」
「你怎麽还在坚持你那老土的浪漫啊?为什麽非得等到他生日不可?不能先说吗?」
「可是,没有任何契机,就这麽先说,不会很奇怪和很不慎重?」
总不能我们周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看他在我身旁肆无忌惮地吃洋芋片,毫不掌握周围气氛地说出:「欸,文书洛,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好吗?」那也太吊诡了吧?我怎麽想都觉得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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