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臻半夜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习惯性地捞旁边人的腰,捞了好几下却空空如也,一瞬间醒了,呼吸困难,冷汗冒出。
直到他听到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心才慢慢放了下来,抱着胳膊坐起身等常霁回来。
常霁已经够轻手轻脚的,没想到池年臻睡眠这么浅,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我吵醒你了呀……”
池年臻的后颈冷汗残留,他没好气地问,“干嘛不开灯,干嘛去了?”
常霁扑到池年臻的怀里,蹭蹭他的脸,“就上一下厕所而已。”
池年臻避开常霁的嘴,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劲,他瞥了一眼床头柜,“就上一下厕所还要带手机吗?”他伸手摸了摸,“怎么这么热……”
常霁已经重新躺下,抱着他的毛绒猫打了个哈欠,池年臻还靠着床板坐着,常霁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愧疚地问,“是因为我完全把你吵醒了吗?”
“常霁,”池年臻忽然念他的全名,语气平静,一字一顿,咬准每一个字眼,有些可怕,也瞬间也让常霁清醒起来,
“你出轨了?”
什么啊,常霁在被子里找了找,拉住池年臻的手,“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上一下厕所。”
怕池年臻不信,他举起四指,像小孩子一样发誓,“我要是出轨,天打雷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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