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焕家里。

        楚清侧躺在床上,像是被过度使用的机器,两条腿岔开,露出腿心红肿流精的逼。

        梁焕操完,去洗澡之前就是这个姿势,他回来以后还是这个姿势。

        窗户开着,散着房间里的腥味儿,冷风不断地吹进来,楚清背上还有未干的汗液,再吹多半会感冒。

        梁焕把窗关了,坐在了床边。

        他无事可干,也没有睡意,就那么干坐着。

        他与楚清之间的交流很少,除了做到情深处,说几句恶劣的脏话,几乎没再聊过别的。

        但他们身体却彼此熟悉,知道从哪个地方最容易勾起对方的性欲。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关系。

        他尽情在楚清身上发泄他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暴力的恶劣的,从没有过任何束缚。

        因为楚清给他的感觉就是,哪怕他做什么,楚清都会无条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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