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强静静地看着他,楚清哭的时候,皮肤上会起大片的红晕,他的眼皮,鼻头,下巴都是红彤彤的,手摸上去,一手泪水,脸热的发烫。
岑强吻住他的嘴唇,楚清心不在焉,难有的乖顺,他仔细舔着楚清略肿的嘴唇,滑腻的上颚,湿软的舌头,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在独自伤心。
他严丝合缝地堵住楚清的嘴唇,吸取他肺中的氧气,像是惩罚一样,楚清本就喘不过气来,被这一吸,脑子瞬间混沌眩晕,肺里酥酥麻麻,像是病毒慢慢侵蚀肺部,夺走他的生命体征。
楚清没有任何挣扎,像是没了希望的赌徒,看他样子,是恨不得岑强弄死他。
在他陷入窒息的前一刻,岑强放开了他。
楚清重获氧气,趴在地上大喘着气,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
岑强蹲下看着他,用手指扶起他尖细的下巴,眼底流露出怜惜之色,说,“去洗手间洗把脸,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他抽走了手指,离开了房间。
楼下的那个黑影不曾离开。
夜色中,他只穿着一个白衬衫西裤,郊区的夜风把他的头发吹乱,将他衬衫吹得贴住他的躯体,他好像感知不到,就那样站在那里,不知道还在等待什么。
楚清突然凭空生出些恨意,恨他太好,太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