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被撞得通红。

        楚清流了很多水,下面流,上面也流。

        逼口被硬涨的性器没完没了地进出,那里皮肤娇嫩,被摩擦得像是要把那层透明的皮蜕掉一样,下面的血肉几乎要渗出皮肤上来。

        楚清胳膊挡着眼睛,下面一深深撞进去,他会受不了似的呻吟一声,腿忍不住地绞紧,梁焕将他屈起快要并在一起的腿拉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下面异物感越来越强烈,楚清感觉好像有一根火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进出,要把他那块的皮肤都要灼烧掉,身体最深处都要撞坏,已经没有了快感,只剩下痛苦。

        他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呢喃,“疼……”

        梁焕动作停下,楚清又说,“好疼啊……”

        他像是在梦呓,只是在重复地说,却做不出来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的胳膊被抬起,黑雾散去,乍现星星点点的白光,梁焕的脸出现在那里,朦朦胧胧的,他神色不明,“原来你也会疼。”

        他擦去楚清眼角的泪,俯下身去,给他舔那个娇嫩的地方,很轻柔,像是疗伤治愈一般。

        做完天已经蒙蒙亮,楚清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个被子,他身上都是汗,被子着重关照后背和肚子,他两条大长腿晾在外面散热,

        高潮的余韵还在,有时会不自觉地抽搐抖动。

        梁焕从浴室里出来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和钥匙,楚清站在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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