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焕握着伞柄的手不断地收紧,他竭力忍住心中涌现出来的恨意,而站在旁边看见梁焕脸色变化的梁母小心翼翼地问,“不过去看看吗?”

        见梁焕不动,梁母又说,“淋雨会生病的。”

        这次梁焕有些反应,他撑着伞正要走过去,一辆黑车驶进园中,车还没停稳,车上下来一个穿黑西装的人,伞都来不及打开,直接冲进雨中,跑向楚清。

        梁焕停下脚步。

        一把伞容纳不了两个人,那人将伞尽力撑在楚清的上方,他自己站在了雨里。

        楚清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对周围的环境变化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司机看不下去了,跑过来给助理递了一把伞,让他自己撑着点,才惊醒了楚清。

        梁焕看着助理护着楚清朝那辆车走去,楚清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走路一跛一跛的,上车的时候,腿无法抬起,助理将他抱进了车里。

        而楚清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他几乎没有自主能力,就像一个被人摆布的洋娃娃,被人带着他逃离痛苦之地。

        雨幕中的墓碑被笼上一层迷雾,刚才楚清跪的墓碑屹立在那里,他会一直在,墓碑上的照片、名字也不会因为雨水的重刷而淡去,像是永远遗留在心中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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