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在翕动中传来阵阵酸楚，楚清竭力忍着涌上来的不适，将手机扣在餐桌上。
摄像头一闪而过，似乎梁焕看见了桌上的饭菜。
他在回答完楚清的话之后，反而没再看腿上的那份文件，而是一直看着手机。
等了一会儿，梁焕声音有点哑，喊他，“楚清。”
楚清竭力压着自己的抽泣声，他趴在餐桌上，装作用正常不过的声音回答他，“嗯？”
梁焕声音还是那么冷漠：“你哭了吗？”
手机扣着，他看不到梁焕说这句话的表情，只觉得梁焕很讨厌，非常讨厌。
他用两只手粗暴地擦了脸上的泪水，将手机拿起来，胡乱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用着不在乎的语气说，“我刚刚在吃饭，有点饿了。”
他鼻音很重，思绪紊乱他以为自己表演得很好，但他笑得比鬼还难看，连看一看手机里的梁焕的勇气都没有。
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不是胡乱编的，楚清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三个菜一个汤，每个菜都均衡地往自己嘴里塞，可他光吃不咽，嚼也嚼不过来，两腮撑得满满的。
梁焕今天格外的冷静，他注视着楚清，问他，“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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