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清不能这样说,他只好冲梁焕讨巧地笑。

        在梁焕刚刚露出一点笑意,伸手摸他的脸时,楚清率先搂住梁焕的脖子,亲了他一下,然后分开,站在离梁焕很近的地方,仰头看他,用不太娴熟地语气试探喊,“老公。”

        他的神情有着难以言喻地生涩感,给人一种很蹩脚的真诚,他喊完眼睛就注视着梁焕,生怕错过梁焕的一点点表情。

        梁焕在听到之后愣了几秒,像是在反应着什么,楚清离他很近,所以,几秒之后梁焕突然抬起眼皮看向他,眼睛里瞬间浸染的炙热和野蛮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和梁焕猝不及防地对视,梁焕的眼神过于直白,楚清没来由地开始心跳加速,他装作平淡地飘开视线,想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梁焕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捏着的地方微微刺痛,被迫与梁焕对视。

        他根本招架不了,只看一次就没有勇气继续,逃避似的垂下了眼睛,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发觉他的下面已经微微湿了。

        楚清最终还是吃了猪蹄,因为梁焕说他射太多次了,需要补一补,楚清靠床边梁焕亲自喂他吃。

        在七月的时候,梁焕带着楚清去了本市的一个寺庙。

        寺庙建在半山腰上,楚清刚往上走,就看见好多人在跪地参拜,这样的人一直到山上寺庙都不断。

        梁焕是来还愿的,楚清见他跪在蒲团上,双手举着三根燃着的香,默念着什么,说完之后,虔诚地磕了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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