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又往上移了一些,缓缓的往下切。青霏痛的发抖,汗珠像涌泉一样冒出,她紧咬着嘴唇,眼睛因为疼痛而流着泪,可机器没有同情,也不会怜悯,当刀片切到第五刀的时候,青霏终於忍不住惨叫出来了。
她越是用力挣扎,那铁链和皮带就把她的手脚勒出血痕。刀片依然在切着,她再度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快要没有力气挣扎,她花了太多力气在承受剧痛,整条腿因为脚趾端的疼痛而无法控制的cH0U搐,肾上腺素飙升,心跳用力的狂跳,呼x1也剧烈喘息着。
一个人总共有十只脚趾头,那机器就无情的一点一点把全部都削光,便开始往脚掌上削。青霏痛的快发疯,地上的血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痛到快要昏过去。札在她血管里的针侦测着她的身T状况,开始给她输血,防止她失血过多,并且给她打了一些葡萄糖和激素,让她不会因为过度疼痛而失去意识。
门棨能任正站在一面墙前,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里是一瓶栀子花,画的鲜YAn而生动,可是门棨没在看画,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镯,那个茉英生前最喜欢的手镯。
&神把岭湘和那个小nV孩带回来的时候,这手镯是戴在nV孩手上的。岭湘为了完成他的大业,杀了他的妻子不够,还将她的手镯拿了戴在他培育的钻石手上。门棨皱着眉头,现在他已经不难过了,他只想杀人,他要让那两个卑劣的混帐生不如Si。
能任漫步走回办公室,要处理的国事还有一堆,尤其最近跟黑金灵的战线又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给後续的战略造成不小的麻烦。能任点开电脑,随意地翻着资料,却一个字都无法看进去,满脑袋想着刚刚岭湘的对话。
"你跟茉英有甚麽深仇大恨?你恨这个国家,为什麽要从茉英开始开刀?茉英为这个国家奉献这麽多,应该是最符合你的改革理想的人,结果你为了推翻御家,居然从她身上下手。"
其实能任是压着愤怒在和岭湘说话的,他不想在这个杀妻仇人的面前展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但是正绑在椅子上接受nVe刑的岭湘却笑了,笑的撕心裂肺,笑的胡乱疯癫。
他笑能任不知道真相,也庆幸茉英没被发现卧底的身份。
"你说你的妻子...被我杀Si了...嘻嘻...你的妻子...Si了...你居然...你居然会伤心...哈哈...我快...我快笑Si...你在这边...空伤心...结果她根本...不Ai你...哈哈...咳...她不Ai你啊..."
能任微微皱眉,他这是痛到失去理智,以为激怒自己就可以加速Si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