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欢看见床上虚弱的季正卿，霎时间泪流满面。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少年时连中三元，鲜衣怒马的身姿难以找寻了。
季正卿也艰难的望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小......狐狸？是你吗？”
“灵欢，我叫灵欢。”灵欢握紧他的手，哭着说。
季正卿缓缓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我记得了，灵欢。等下辈子，我再来娶你，好吗？”
季正卿努力露出微笑，然后便再也没有力气，只是倔强的望着她。
“好，我等你。就算你把我忘了，我也会去找你报恩的。”灵欢握着他的手，哽咽着说。
季正卿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不起灵欢。他为了科考，付出了一辈子，而灵欢也跟着他吃了许多年的苦。
如果再有下辈子，他一定不会辜负她。
然而哪有那么容易呢，大道三千，天地间日月变换。本以为此世已是艰难，谁知第二世更是可怜。
几十年过去，灵欢终于修成人形，她日日跑去人间，学习人间女子侍奉夫婿需要学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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