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男人,云流雪摸了摸自己曾经被贯穿的肩膀,一字一顿:“我们来日……方长!”
……
往北去,要穿过一片草原,两匹马并排朝前赶着路,若是细看,会发现其中一匹马的马鞍上拴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段绑着的竟然是一个人。
此人墨发披散,双手被缚,一身华服已经脏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被快马带着朝前拖行,虽然是在草地上,也让他几乎快褪下一层皮来。
“娘子……是不是差不多了……咱们给他一个痛快吧……”
司空澜行事作风颇为正派,有些见不得云流雪磋磨人,小心翼翼地拿眼偷看她。
云流雪勒住马,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空澜:“司空门主,你要我给他一个痛快?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要不要这个痛快?”
司空澜不解:“此话何意?”
云流雪扯着绳子,把在地上无力挣扎的人扯到了面前,迫使他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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