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一次她做的饭,那一次和柳芳一起,她的饭给我一种温情的味道。但一个人要想逃离什么东西,就会下意识的否定他所作的一切。

        我每次都吃的很少,要么出去买着吃,要么告诉柳芳,让柳芳给我从家里带盒饭来。

        我又只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父亲叫住我:“回来,饭还没吃完呢,你上哪儿去?把你碗里的饭吃完。”

        “我不饿,不想吃了。”我不看父亲,只盯着小姨。

        小姨又对我露出笑意,像久经发酵的,糜烂的桃子。

        “吃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父亲冷硬的说。

        父亲的乾纲独断令我恼火,但我也不是什么张狂的人,我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冲突,于是坐下吃饭。我知道小姨就在一旁看着我,她的笑像勾子,总是能在父亲注意不到的时候,让我心神具乱。

        晚上我没有回去吃,柳芳给我带了一盒排骨饭,我和她学校食堂把饭热了,补习完之后就在教室里吃。

        味道一般。

        我随口问她:“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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