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眼睛微微一烁:“小王子啊……”
苍越孤鸣来的突然,此时任寒波正好要出门去,苍越孤鸣连忙道歉:“你有急事,那我改日再来。”
“也不是急事,只是一路上周折麻烦,要到明日回来。”任寒波歉意道:“我本来要去祭拜旧人,叫你平白走了一趟。”
“这……”苍越孤鸣有些犹豫,停了一停:“我陪你去如何,若是不便,我明日再来找你。”
任寒波看了看他,苍越孤鸣避开他的视线,望向别处,任寒波柔声道:“你愿意陪我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苍越孤鸣道:“那我们一起去,回来之后……”
任寒波笑了:“好吧。”
要去祭拜,任寒波特的先去买了祭品,无非是一些果子和香烛纸钱。他去的是另一处宅院,苍越孤鸣早就习惯了他这般做派,一走入大院,里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苍头,一个扫洒婆子,内里再无其他什么人。
一路往后走,屋舍楼阁,倒是俨然,却没有人居住。苍越孤鸣不禁猜测,当初好友一家居住在这里,或许也颇有几番名望,后来落败了,只生下一个凝真,凝真后来几番努力,又把故园归于掌握,当真是十分念旧、十分重情。
任寒波带他走了盏茶功夫,一片白梅林,还不到冬天,颇为寂寥。白梅林附近又有一处亭台,任寒波到亭子中,摸索了石桌下,乍然一条暗道。
“凝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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