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去了又回,面色不好看,风间始问了几句就被他赶走。任寒波从瓶里倒出又一颗药丸来,心里发苦,他攥着药丸一会儿,又捏紧了。

        这样的时间过一会儿就少一会儿,任寒波垂眸不语,只守在旁边,不肯叫醒苍越孤鸣。小王子,小王子,他嘲笑这人不知哪里来的天真仁善,为这一片真心对他的小王子,竟然动了几分真心。

        可这真心动了,过去就不算了么?他看着掌心的药丸,又握紧了,握紧了又松开,到底是舍不下这仇恨——这看着娘亲,姨娘,许许多多人都死去的那一夜,他爹悲痛的说一死自证清白的那一夜,他能当作没发生过么?

        想到这里,任寒波的心肠硬了,他捏着红丸一会儿,又看了苍越孤鸣——孱弱寂静的躺在石台上,气息微弱,皇室经天宝典是一部厉害武学,苍越孤鸣基础扎实,不会轻易死去。

        任寒波捏着药丸,送到他唇边,如今没有别人打断,苍越孤鸣也没有醒,他闭着眼睛用了点力气往里面塞下去,齿缝咬的死紧,吞不下去。

        任寒波无可奈何,一手捏住他鼻子,苍越孤鸣呼吸不畅,齿缝开了,舌尖突然一舔任寒波手指,任寒波乍然受惊,手缩回去,药丸也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一下,连他也傻了眼。

        苍越孤鸣被他折腾了一番,幽幽醒过来:“凝真……”凝真还在他身边的,他一急,咳嗽了几声,喉咙里更加难受,任寒波端了茶:“你睡了几天,喉咙一定很难受,慢慢喝。”

        苍越孤鸣抓住了他的手。

        任寒波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念头浮了上来,他低声说:“我去探听过了。”

        苍狼喝过了水,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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