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意,便已经如此亲密了么?他沉默不语,心尖的酸涩却实实在在滚了个来回,闷闷地,将他裹挟。

        鸣桐此刻近前,“小姐,你回来了。”

        郁婉见人来,立时撒手。

        手上桎梏一松,郁昭偏头未回头,侧瞄一眼,还是提着脚步走了。

        而郁婉这边,她伤处微微渗出血来,挤眉弄眼,对着鸣桐使了个眼sE,及时制止她出声暴露自己伤势。

        待人影渐没后,鸣桐才道:“小姐,你的伤口是又裂开了吗?我们先进屋吧,我为你上药。”

        “鸣桐,哥哥他……”

        “哦,小姐,公子散职后来看过您,我道你出去办事了。可日久未归,天也黑了,公子惦念,在画阁等你好久。”

        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有心追随,但得先将这身衣服换掉,并处理伤处血迹,不好教他担心。

        郁婉的小院位于郁府最偏东南角的位置,虽处于郁府之内,但自围墙院,远隔府中别院,不可谓不是一处遗世之地。过去曾是郁昭的居所,她来之后,郁昭便带她生活,一道起居。她渐渐大一些了,郁昭便搬到东北面的厢房,将这清静之地留给她。

        她寻m0着到东北院落。小时候她睡不着,倒还常常半夜偷偷m0去他的房间呢。但自他回来以后,还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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