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寻了火折子,点亮案前的灯,说道:“怎么不点灯又不说话,还喝这么多酒,酒是发物,对你的伤不好。”

        办好一切,她便靠他近身而坐。

        他说话还算利索,盘问起她来,不像醉酒的样子,“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穿成那个样子?”

        郁婉将今日的经历一五一十叙述一番,言辞间刻意削减萧隽的存在。可他仿佛什么也没听进去,自顾自言。

        “你知道吗?其实那日,我原本是要顺水推舟杀了萧隽的。”

        虽然惊诧,但她更多的是不解,哥哥的公务,何时与她讲论细节,“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若……真喜欢他,我也不是不可以……不可以……”

        “你在说什么呢?谁喜欢他了,算了,没必要跟你一个醉鬼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进。”

        他断断续续没说完便趴在案上了,侧着脑袋,露出半张脸。映照莹莹烛火,朗颜俊秀,颊生绯红,嘴唇轻抿,似有带笑。

        她望着望着,嘴角不经意也随他轻漾的模样,悠悠弯起。她怕烛光扰得他无法安眠,将烛台往边上移了移。背后一黑,二人倒影因此一同S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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