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隽开口,“给师母斟酒。”
“裴夫人果真雅量。”三杯尽饮,又有人赞道。
听得萧隽喊裴夫人师母,郁婉问裴颂道:“在下冒昧,不知夫人是……”
“是我阿母。”
果然复杂。
那边酒觞已轮两番,目前落于一衣冠不整,蓬头散发之人跟前,旁人称他荀参军。他落拓不羁,饮罢觞中酒,只稍沉Y,诗作便成。
有人实诚,开口道,“五公子才华自不必说,可是坏了规矩,这赋诗和饮酒只须选一样,两样都做了,等同于两样都没做呀。”
那五公子听罢,再饮三杯,“此宴本意在于怡情,乘兴就好,既如此,那我再赋一首。”
郁婉再瞄裴松,这回不等她询问,他即刻答,“是荀相五公子。”
下一刻,酒觞又幽幽流转,这一回正落在郁昭水前。
他悠悠起身,成竹在x,稍自沉Y,脱口便是五句。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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