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这时又从屋里走出一个卷发的男人,他从犬伏考子手里抽出信,看了两眼然后不屑地丢在一边,“老头子去世,眼看着老婆子也快死了。”
犬伏幸姬连忙低声呵斥:“禅也哥!”
犬伏禅也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这座城堡的所有人可都是为了老头子的遗产来的。”
“而且这纸上也没写你们具体要拿的东西,谁知道这信是不是你们自己假冒的,而且看衣服你们还是学生吧,这个家本来就不值多少钱,万一再被卷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上哪哭去。”
“禅也。”话说的太难听,连犬伏考子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不会说话的话就闭嘴吧。”
男人耸了耸肩,犬伏考子向两人道歉:“不好意思,但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要不你们先进来坐会儿吧,看看有没有这个运气等养母醒来。”
其实现在离开,一会儿用咒灵把东西走更方便,可是还没等夏油杰开口……
“好啊!”
五条悟抢先一步走了进去,他脱掉鞋,换上室内待客用的拖鞋,然后抱臂和犬伏考子站在一边。少年似乎天生就与这类古老的地方有着契合性,只是站在那里,由被时光打磨平整的廊柱守护,透过和纸门上的倒影,夏油杰恍惚间看见了他身着纹付羽织袴的样子,羽织上绣有五条家的家纹,一头白发如冰如雪,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那是天生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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