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把东西放到门外就走,都不等着和自己见一面,就是怕自己发现他晒伤了。

        而且明明都已经中暑晒伤了,还要被江家老太太赶走。

        那是秦子规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凭什么她说赶秦子规走,秦子规就必须得走。

        什么鸠占鹊巢的外姓人,什么贪图家产,什么有了亲生孩子就不会要他了,这些伤人的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那个老太太怎么可以对秦子规这么坏。

        秦子规又怎么可以这么好脾气,让他腾地方就让他腾地方,那可是他的家啊。

        盛衍一想到秦子规这么高傲的人,面对那个不讲理的老太太的时候,居然只是一言不发地就打包东西走了,就知道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子规心里依然觉得他自己就是个累赘多余的人,所以从来不敢多奢求一点什么,也从来不敢多提一点要求。

        他这十几年来唯一主动提过的要求大概就是自己给他一个名分,可是自己只是有恃无恐地任由秦子规惯着自己。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坏。

        而秦子规的父亲显然也知道什么是真正诛心的话,他叹了一口气:“子规啊,你跟我走,我还能尽我所能补偿你,但你留下来的话,你始终就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那一刻,盛衍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一把牵住秦子规的手,挡在他跟前,冲着那个男人道:“你放屁!谁说秦子规没有家!我的家就是秦子规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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