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怀里掏出裹成一团的塑料袋,托在手心,弯下腰恳求道:“飞鸟君是矢岛夫人的邻居,请原谅我冒昧的请求,她的遗物就拜托你了。”
飞鸟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我没见过你,你是矢岛婆婆的旧友?我与矢岛婆婆没有什么往来,如果有遗物留给你岂不是更加稳妥。”
眼前的黑手党连忙苦笑着摆了摆手,“我只是个受过恩惠的底层黑手党,当不起朋友这样的说法。事实上这也是矢岛夫人的愿望,她在临死前曾暗示我要把这件东西交给你。”
矢岛婆婆生前就一贫如洗的住在老房子里,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称道的财产。能被她一直保留且随身携带的遗物想来有些特别,但是飞鸟已经不想再和这些事搭上关系了。
中年黑手党见女孩连车都不坐了,转身就要离开,连忙把塑料袋一层一层打开。
飞鸟有些恼火对方的纠缠,却见静静躺在塑料袋中的正是那支曾被矢岛吹响的口琴,心里不由动了动。
女孩愿意收下口琴,中年男人心里松了口气。两人坐在车上,飞鸟这才知道矢岛婆婆被港口黑手党抓起来的来龙去脉。
被矢岛搭救的小孩里难免有感恩且懂事的,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吊坠偷偷放到矢岛婆婆的荷包里作为感谢。
好巧不巧小孩家境不菲,那根在横滨几乎算是独一无二的吊坠一眼就被别人认出来了,好心办坏事,矢岛婆婆救助红发小孩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
据说那些小孩已经被送上了走私船,找是找不回来了,她们也算是间接帮了矢岛婆婆一把,所以老首领才这么生气。
飞鸟把玩着手中的口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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