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樱花》被矢岛当作与孩子们碰面的密码,也是打开孩子们信任之门的钥匙,只要当《樱花》响起,那群红发少年就会知道可以信任的人来了,他们可以出来透气吃饭了。

        如果红头发的孩子们根本没有被远送海外,不管矢岛婆婆怎么看待自己的邻居,唯二能够吹响那曲《樱花》的飞鸟都将是最后的希望,那枚口琴只能也必须交给她——哪怕她可能根本不愿意帮助那群孩子。

        矢岛死前乞求的画面在飞鸟眼中一一浮现,曾与丈夫在港口黑手党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老人家,不可能会对事发后自己即将面临的祸患一无所知,但她仍然做了。

        这样胆大包天的人,真的会对黑手党们露出乞求的样子吗?

        能让这样一位老人脆弱乞求的不会是强权与恐惧,是那群孩子,也只有那群孩子能够做到。

        飞鸟颇为无力地遮住自己的眼睛,她不得不承认——矢岛婆婆乞求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站在老首领身前的自己。

        红发少年清除计划已经接近尾声,美佐子和飞鸟搬到了奈良德里的房子里,学校发出通知再等一礼拜,没什么问题学生们就能回学校上课,一切都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那些枪与火、血与泪从不曾存在感。

        天还未亮,飞鸟将口琴套在脖子上,手脚利落地翻出窗外。

        现在是证明猜测的最后时间,她得趁太阳升起前在矢岛的房子里找到证据,绕着路七拐八拐回到了老房区,飞鸟抿了抿唇。

        席卷而来的寒风就如同藏在暗处的目光如影随形跟着她。

        “你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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