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瞳孔一缩,目光凝视着面前显得颇为陌生的少年。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太宰治定定地看着她,“是校服哦。”

        “那套红色的校服上印着的小字,虽然已经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但是那样整齐的轮廓,怎么看也不像日文。”

        飞鸟机械地挪动着下巴,回忆起被救那天,被美佐子支配的恐惧,“我的校服是被你……”

        “答对了~!”

        “要不是我,盖在大叔脸上那件不属于横滨任何一个学校的特殊校服被人发现后,猜猜会发生什么?”

        飞鸟抬起头,此刻的她们如同立场对立的警察与嫌犯,稍不注意就会引燃藏在两人间的炸//药,她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反复向面前的男孩叙述自己的老实和无害。

        “我很遗憾机缘巧合下流落到日本,但不论从行为举止哪方面看,本人对这座城市都没有恶意,就连活着这件事也只是勉勉强强做到……”

        “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完全——不关心这种事。”太宰治托起下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飞鸟。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了维护一个死人的尊严冒着被发现异常的风险,这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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