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之下,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绕着山路以最近的距离游到了藏着隐蔽港口的仓库外。

        飞鸟做梦也猜不到再次来到这个小仓库会是这样的场面,她有些出神地想,当初被拐卖的孩子们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父母的怀抱,如今却有另一群孩子自愿离开家乡,这样的生活就像一个轮回,极力嘲讽着所有努力活着的人。

        在鸢眼男孩的安排下,红发少年们挨个上了船,也不知道这件事会为他带去多少麻烦。飞鸟看着衣物被海风吹得飒飒作响的消瘦男孩,情不自禁问道:“说起来,太宰君为什么会想死呢?”

        女孩的声音很轻,轻到若不是距离足够近,太宰治都快要听不清的地步。

        “哈哈哈,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呢?”说话的他褪去伪装出来的滑稽笑脸,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语气夸张地道:“明明自己都不清楚活着的意义,却难以理解同类的渴求吗?”

        “嘛,不管怎样我已经有了想要走的路。”背过身去的鸢眼男孩顿了顿,看向停泊在仓库外的船只,“是飞鸟绝对想不到的、更接近生与死的地方哦。”

        “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男孩百无聊赖地嗤了一声,回答她:“谁知道呢。”

        飞鸟摩挲着手中的口琴,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谓想要的东西不过是支撑人活下去的理由与意义。

        她突然冲他抬了抬下巴,“好巧,我也找到了要走的路,要不要赌赌,我们谁先找到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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