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仓库暗藏着玄机,妇人扭了扭台灯的盘座,仓库后方紧随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隐藏在暗处的卷帘门被拉起,藏青色的大船就静静地停靠在一旁。
仓库的后门连通着大海,这些人贩子只用把孩子们从后门送到船上就可以逃过港口的检查。从她们熟练的动作来看,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灰头土脸的被赶上船,飞鸟咬了咬唇,拼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陷入非洲挖矿那样悲惨的境地的,哪怕鱼死网破。
大船“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呼唤游人归来。
不待多时,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男人跳上船舷,有个稍显矮小的身影缀在他们身后。飞鸟紧张地看了过去,竟然是那个绑着绷带的鸢眼男孩!
男孩的双手被手铐铐着,看上去却没有半点不自在,仿佛行走在自家后花园而不是人贩子的走私船上。
他动作轻巧地蹦上船,语气活泼的对着打头的黑西装男人说:“大叔真是不懂享受生活,非洲挖矿那么赚钱居然都不考虑,说不定还能幸福地死在黑煤窑然后顺利回归黄泉比良坂呢。”
飞鸟:???
男孩这种作死精神在飞鸟的认知中无人能出其右,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甚至想和他交流一下作死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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