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血还在往下淌,从她曾蹲坐一整天的门槛上。

        放钱的柜子已经被暴力打开,应该是被流浪儿们带走了,空荡荡的商店只剩三两袋过期面包和几瓶廉价矿泉水。

        “这很正常,毕竟谁都需要生存。”飞鸟终于发现被压在房梁下的老板,她靠近他,近乎无声的安慰着。

        费力地搬开倒在中年人身上的石块和杂物,压着男人腿的木柜实在挪不动了,飞鸟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拂去这个老实人肩上脏兮兮的小脚印,她脱下印着x市第x中学的外套,轻轻盖在中年人脸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捡起两袋过期面包和小瓶饮料,放进空空的手提袋里,披上那条小毯子,她苦中作乐地想,大概是因为悲惨的事总是发生在雨天。

        人生这种东西,就是这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以。

        飞鸟笑着拍了拍破旧的老式邮箱,把小毯子铺了上去,抱着手提袋钻了进去,“既然是你帮我逃过一劫,那今天就在你这里过夜吧。”

        中午的时候,她注意到左边的人群为了活命几近疯狂,再挤进去就算不被杀死也可能遇到踩踏事件。右边虽然是死路,但死路上并排放着两个绿色老式邮箱,这或许是她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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