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的抱团取暖多少能给群居生物带来一些归属感,此时此刻她却不想这么做了。
雨停了。
又是一个冷风瑟瑟的夜晚,秋风裹着银杏飘旋而下。
血腥味还未散去,但狭小的空间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女孩静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
寂静的街道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不以为意的揉捏了一下手中的过期面包,打算明天一早就把它们吃掉。
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好似停留在她的面前。
飞鸟顿时惶恐的透过小孔往外看去,与此同时她又为自己过于强烈的求生欲感到好笑。
出现在邮箱外的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岁数的瘦小少年,她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个和她一样被邀请加入羊组织的男孩。
倒不是他们有多熟悉,毕竟她之前甚至没有看到他的正脸。能一眼认出来,只是因为男孩的古怪造型——他在身上绑满了绷带。
男孩凑到邮箱前,飞鸟总算看清楚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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