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进了御书房的大殿,就见严敞正朱笔批阅奏章,她行了一礼,说道:“父皇,您唤佩儿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听说你给季鱼送了饭,还给他安排了新的住处?”严敞手下朱笔不停,瞥了她一眼,嗔怪道:“看来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严佩警惕起来,她矮着身子近前两步,讨好地问:“父皇何出此言?佩儿年幼弱小时,一直在父皇和母后的羽翼下生活,可现在佩儿长大了,早该成家了,难道父皇还要留佩儿在宫里吗?”

        “嗯,”严敞头也不抬,继续说,“皇儿,父皇也不是不同意你成亲,只是你看中的人选……”

        严敞顿了下,指着桌上的一堆奏章,“十本奏章里,有五本都在强烈反对。”

        严佩咳了两声,她真没想到,一个公主结亲,至于搞得上下一心地反对吗?她可以原谅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真的是挺身而出,在做好事啊。

        严佩瞧了瞧严敞的脸色,忽然意识到,严敞虽然在吓唬她,但似乎没有明确反对这门亲事,她试探着问了句:“父皇,那您到底同不同意佩儿和季鱼的婚事?”

        严敞这才抬起头来,注视着她,老练又敏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严佩忍不住抖了抖。

        “父皇还是那句话,不是不同意你成亲……”

        “但是父皇,我非季鱼不嫁!不然我就在宫里孤独终老,除非父皇母后把我赶出去……”严佩说着,抹了抹眼角。

        “父皇的意思是,你看中了季鱼,但不一定非要让他当驸马。”严敞又开始批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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