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手下动作不停,没一会儿,严佩就发现他是在雕一种四脚的小动物,她耐心看着,直到那动物形状渐渐显露出来,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季鱼,你是在做一只咬尾巴的猫?”
那猫弯着身子,去咬自己的尾巴,整个身体蜷成一个漂亮圆滑的弧形,生动而流畅。
季鱼嗯了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严佩又问:“是不是以前你养过猫?”
看这造型的相似和熟练程度,说他没养过,打死她也不信。
“不算养,几年前曾喂过一只,它偶尔来吃点,后来就不见踪影了。”他话里似乎有些无奈。
严佩一听就明白了,果然是猫的典型作风,有吃的,那也要愿意吃才会来吃点,不想吃的时候,自然抬脚就溜,才懒得搭理人。
而季鱼在那破院子里过得那么窘迫,自己能不能吃顿好的都不一定,更别说喂猫了。
“没事,猫都这样。”严佩安慰他。
季鱼笑了下,想起那只毛色黄白相间的猫,那时候他也就十几岁,好不容易见了个肯亲近他的活物,本想着拿点好吃的,引它住下,结果到底是他过得太寒酸,那猫后来就不来了。
他还记得那猫虽然身条细瘦,可是毛长,每次它来吃食的时候,他都会趁机摸两把,它虽然不满,还发出低低的威胁声,但也从来没有咬过、挠过他。
等到他用骨刀雕好了形状,便将泥胎放在炭炉旁,还时不时转下方向,让它在烘烤中慢慢被烘干、定型。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碧春正准备来问问公主午膳怎么吃,一进门就见两人围坐在炭炉边,专心地守着一个小巧的玩意儿。公主偶尔还问点什么,驸马就仔细给她解答,看上去分外融洽和谐。
“公主,午膳是在这儿吃,还是去膳堂?”碧春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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