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她丢在了山上……去时他去庙里给她求了一个签,盼她来世再投胎投个好人家,千万不要再来他们这里遭罪。
村长听的在旁边重重了叹了口气,儿媳妇站在旁边,缄默不言。
刘木风眉宇紧蹙。
不知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她想她也没有什么资格站在旁边,叉着腰风轻云淡指着这一家人说:“再多一张嘴怎么了?一人少吃一口不就可以养活的了么?”
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她只是觉得有些悲哀。
这不是第一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家。
她爹娘对她不薄,但她自己尚且都被家里人“卖了”供弟弟上学,更别说其他人家了。
二十世纪末,九零年代初,她和师傅去其他地方的乡下义诊,那些村子里,到处都写满了“生男生女都一样”的标语,可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二十一世纪后,她在大都市里找了落脚之地,见到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知道了男女比例失调越来越严重,却依旧有数不清的大户人家豪门太太偷偷过来问自己有没有生儿子的偏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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