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刘木风在旁边听了一个大概。

        大概就是大喜脑子不清楚,所以和一个哑巴跑了。

        “你们说的……是以前住村头我老舅家对门的那个大喜吗?”刘木风闻言,终于忍不住插话问道。

        “啊,对啊。”一边的人道,“你那时候还小,估计也不记得了,大喜哥背着家里和隔壁村的一个哑巴,去城里去了。”

        “我记得我见过那个人啊。”刘木风有些纳闷的抓了抓头发,“他不是个正常人么?还帮着我爹娘下地干活来着。”

        “那大喜脑子坏就坏在他人认为自己想当女人。”对方说着,还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你说,好不容易生出一个儿子,这又想扎辫子又想化妆,偷当娘的衣服穿,最后还带着家里的那一点和男人跑了,说要和男人过日子……你说这……不是脑子有问题,还能有啥病?”

        “这……”虽然这么说有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听他们这么说的话,那叫大喜哥的……应该是个同性恋吧……

        “昨天大喜哥踩着他那个在城里收破烂的小三轮车回来了。画的脸白的根本不能看,嘴巴也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涂的又厚又红,头上七七八八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发卡绑在大喜哥的那两个麻花便上,人不人鬼不的,来的时候还把他爹妈给吓了一大跳。”

        刘木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问:“那……那回来之后呢?”

        “回来了……就回来了呗……他们好歹也是他的爹妈,儿子不管做了什么事,当爹当妈的都会原谅的。只是看大喜哥那模样,估计是不能指望他延续香火了,唉,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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