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日日夜夜彻夜无眠,她反反复复翻看这些将心脏划得四分五裂的照片。那一丝丝蛛丝马迹中,她发现父亲那双提笔成章的大手竟也能百步穿杨,母亲白皙纤细的柔荑亦可挥动刀剑。

        她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很好、不知社会险恶的娇蛮少女。

        警视厅表示无能为力。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野川绘理子掏出来看一眼,又放了回去。她本来打算直接乘坐地铁回家,突然一时兴起,想去看一看横滨的落日余晖。

        这座繁荣缤纷的城市夺走了她所爱之人的生命,从此她孑然一身,独自徘徊。

        若是机械重复简单的行走动作,她会不知不觉陷在脑海混沌泥沼中,宛如行尸走肉。

        “噗通”一声异响,唤回了野川绘理子的魂魄。

        太阳穴突突地疼痛使她不由得蹙眉,她四下张望,隐约记得路前方曾走着一位身穿沙色风衣的高挑男子,此时无影无踪。

        野川绘理子揉揉眉间,从小培养的正义感令她攀上栏杆探头看。只见河上飘荡两条朝天半曲的腿,暗流作用下旋转了两圈,随后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失足落水吗?怎么有人能够如此不小心啊!”野川绘理子急匆匆从桥上赶往河滩,脱下鞋子放下包,外套盖住,随后跳入水中救人。

        她在学校是一名游泳健将,区区救人小事不在话下,即使对象是个比她高、比她重的男子,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拽着那人的衣服把他拖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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