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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在医院治疗室蔓延开来。

        周大头已经痛得闷哼出声。

        有警员不满道:“穿白大褂的,没看到我们科长疼得厉害吗?你倒是治啊!”

        刚看了周大头情况走过来的裴泽弼听到下属丝毫不客气的态度,冷冷瞥了那个警员一眼,语气温和地开口道:“医生,我属下现在很难受,拜托你了。”

        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看着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的警察,露出一个了欲哭无泪的表情,“不……不好意思,我不是不治,我泌尿外科的。”

        他生怕这些警员们不理解,急急忙忙补充了一句,“就是割.包.皮的!”

        裴泽弼:……

        叶一柏:……

        一众警员:……

        “我又没让你动手术,就插个胃管,就算你是泌尿外科的,没轮转过吗?这种基础的治疗手段都不会?”叶一柏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不满。

        这医生看样子是正式执业的了,不然也不会放他一个人晚上值班,但一个正式执业的医师,居然不会插胃管?这要是他的学生,他早就让滚去急诊轮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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